这一蹭,余邈邈就发现了。
四周都是铁做的墙壁,垫上柔软的垫子与软布,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,消毒水的味道。
这不在家里。
不远处的桌子旁趴着厉墨焓,他蹙了蹙眉,睁开了眼。
下一秒,眉尖皱得更深。
厉墨焓走到面前,伸出一只手指,顶在余邈邈额头,“不许脱伊丽莎白圈。”
伊丽莎白圈?就是脖子上这个既不舒服又不好看的又丑又土的鬼东西?
“喵喵!”
余邈邈态度坚决:我不要!
“不乖。”他摇头,“腿上敷了药,还好内脏只是轻微影响到,你这可怜的小脑袋也没什么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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