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是厉含,下次还会有王含,高含……只要你依然不相信厉总,这样的事情还会反复发生。”
红色的丝绒盒子落在姜冉细嫩的手掌心,她哭得几乎无法呼吸,颤抖着打开盒子——
精美别致的设计,多少女人钦羡一辈子也得不到的一克拉的钻石。
可这些都无法让姜冉有任何欢喜。
她捂着嘴,肩膀一抽一抽,哭得整张脸都泛着红。
丝绒盒里是一对戒指。
厉墨焓没有留下他的那一只。
姜冉懂这是什么意思。
就像前天在帝景办公室里递交辞呈时,厉墨焓冷淡得公事公办,签名流畅而利索。
整整七年,姜冉从来没有想过,厉墨焓这三个刚遒有力的大字会出现在自己辞职函的最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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