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架好梯子,推了推,试了一下稳定度,抬脚迈上第一层。
“先生!!”
厉墨焓回头,“嗯?”
管家扶着梯子,发自衷心的提议,“要不我来吧,这树三四米高,先生万一伤着——先生!”
他话没有说完,因为厉墨焓已经迈开脚步,爬了上去。
他站在半棵树的高度,向着余邈邈伸出手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柔,“来。”
低沉的声音磁性又醇厚,仿佛是久酿的陈酒,越品越让人沉醉。
余邈邈险些就要迈开脚步,被蛊惑般投入厉墨焓的怀抱。
她摇摇头,努力让自己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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