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过了半小时,也许只是短短十分钟。
厉墨焓终于站了起来,他没有转身,对着墓碑郑重的弯下腰。
“妈。”
他说。
“你要是知道我做的事,会开心的,对吧?”
没有谁回答他的问话。
疑虑、摇摆、脆弱在风中飘散。
厉墨焓直起身,抱过余邈邈,迈开步伐,准备离开。
还没有走到大路上,他便停了下来。
远远望去,紧挨着他的车旁,停着一辆同样漆黑的SUV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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