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果:……
它说让她别走她就不走了吗?它以为它是她的谁?
哼~
刚刚她被天籁非礼拼命喊它帮她的时候它跑哪里去了?
现在见她要走了它又跑出来,有本事就一辈子当一只鹌鹑缩起来啊!
现在这样又算什么?一点都没有作为一个合作伙伴的觉悟。
既然这样,那她也没必要那管那虚无缥缈的承诺了。
朱雀:……
女人果然是一种记仇的生物来的,不就是刚刚没有及时出来吗?现在就被记恨上了。
但是它是绝对不会承认它刚刚是故意不出来的,想到这,朱雀略带心虚的说道,“刚刚……明明是你自己说要上厕所所以让我屏蔽掉我们之间的联系的……既然是屏蔽了,自然就听不到你在外面喊我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