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嗬,以前怎么没发现唐矣脾气这么拽啊。
在戚矣踢开桌子离去后,一个男生忍不住吹起了口哨。
班里安静了一会儿,片刻,有人压低了声音开始讨论:
“他刚才是不是承认了?”
“那个算吗,我倒感觉像是气话。”
“除了他,没有其他人可以怀疑了啊。”
“如果真是他拿的,那这个人就有点恶心了。”
“刚才唐矣不是说了顾究......”
“是哪些傻吊在bb个不停?”原本不想再理睬这件事的闻邦惟猛地抬头,眼神锐利地朝那群说话最大声的地方看去,“没有证据,随便冤枉人是想跟哥干一架吗?”
闻邦惟大约一米八五,本又生得健朗,班里大半人几乎都见过他跟人打架的狠劲儿,再加上他现在的神情太过阴沉,竟是有大半的人在他的注视下发了悚,转而接着默默做回自己的事。
见他们这幅模样,闻邦惟这才收了表情走向顾究,并伸出一只手扣着顾究的脖子一并坐下:“他们说的话你就当是在放屁,听听就行了,别忘心里去。”闻邦惟对是谁拿了那八千元钱一点都不感兴趣,他在意的一直只有自家哥们是否被冤枉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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