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在移向霍彦之的时候停顿一瞬，片刻直接朝霍彦之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队长，你——”顾究的声音在看到霍彦之的脸色之后倏然骤停

        霍彦之的脸是不是过于苍白了？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霍彦之皮肤本就白，加上他周身的气场太具压迫感，让人不敢多看的缘故，半天过去，竟没有一个人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近处，顾究才发现霍彦之的一丝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队长，你是不是正在低烧？”即使已经在心里确定了这件事，顾究依旧朝着霍彦之伸出了手，他本是想试一试霍彦之的体温，可手在就要碰上去的瞬间被对方避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究停顿一稍，意料之中地收回手，他的表情变得非常笃定，于是收手后，顾究就迈开脚步，想走向袁霄学站立的位置：“今天的练习赛就算了，我去给教练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病症让他的嗓音变得沙哑，长时间不发音的喉咙仿佛被蒙上了雾，隔着层纱，低沉又不真切，“我能调整好。”到底是十七岁的少年，即使再早熟，也总是想着自己还年轻，可以尽情挥霍自己的青春和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没见过这么不理智的霍彦之，顾究难得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坚持没用。”顾究这么道，“篮球比赛中不会让病号上场，你不需要练习带病打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病弱带来的固执持久得有些过分。霍彦之朝他颔首，随即不再理会地垂下眼帘，很深的双眼皮下，浓黑的眼睫翕动遮挡住他眼中的情绪，可面无表情的五官却隐隐透露出几分暴戾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得的情绪外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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