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克制住了,又或者,是转身之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真奇怪。
霍彦之想,他只是在去洗漱间时无意间看到戚矣,和对方在同一时间注意到那个被同伴合伙下药的女生,然后跟了上去而已。
在戚矣解决完那个男人之后,霍彦之就应该离开的,他也正准备那样做。
可那个时候,看着即使弯着腰也依旧难掩嚣张恣意的戚矣之后,一股莫名的情绪就向他袭来。那种情绪突如其来,以至于霍彦之还没分辨出那是什么,就因某种奇异的思绪跟了上去。
他看着戚矣费力地与那位女士保持距离,甚至在对方朝他摸过去的时候,不管以什么狼狈的姿势都要避开。
霍彦之对戚矣的人品给予唾弃。
可在这晚之后,也不得不承认,对方对女士足够绅士。
但那些中伤和偏见,在戚矣打开门对他吹起那声口哨之后又奇异地消失不见了。
什么都没剩,当然也就什么都没想。
直到现在,他要送戚矣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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