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洗漱间分开之后,霍彦之就没再见过戚矣。
他甚至刻意地、直白地用目光扫视了大厅一圈,却依然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喝醉了已经离开,还是去了某个角落休息而他却没找到?
方才的猜测仿佛已经成真了,霍彦之从胸腔中感到一股烦闷,那烦闷,只需稍稍浇上哪怕一滴油,就可以演变成不明所以的愤怒。
在唐矣对他露出爱慕钦仰的表情时,他不满于对方的惺惺作态;而现在,唐矣已经不再对他投以那种虚假的注意,他却依然不满唐矣对他的敷衍。
连霍彦之自己都不太清楚,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忽然就对唐矣表现出这种出正常程度太多的关注和视线的。
即使已经在克制,可霍彦之的思维总会在某个懵懵懂懂的点上,再次回想起唐矣来。
毫无疑问,他第一次对唐矣这个名字有印象,是几个月前那天在休息室里,对方毫无形象、破口大骂他们有多偏袒顾究的时候。
那时候,他对唐矣的印象实在算不上好,甚至非常糟糕——
哪怕现在,依然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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