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……”
醉鬼是没有理智可言的。
霍彦之收回已经到了嘴边的话,脖颈边青年的头乌黑而柔软,伴随着呼吸打在肌肤上,带起一阵陌生的酥痒。
不排斥,反而身心都因为这个人而卸去了坚硬的棱角。
怎么变成这样的?
霍彦之反反复复思索这个问题,他安静片刻,最终,忍住就这么睡下去的欲望,霍彦之轻轻推开戚矣的身子,坐了起来。
他把毛巾放回浴室,又从房间的衣柜里拿出一床备用棉被,这才睡下。
以后,保持距离总是好的。
早晨六点。
戚矣醒来之后,被后遗症折腾了个半死。
头疼欲裂、头晕目眩,头重脚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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