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话没什么问题,但霍彦之的一言一行还有动作,无不透露着这个人我照了的意思。
就像是护崽。
几个人脑子里一齐冒出这个念头。
这种想法古怪又新鲜,众人笑着调侃霍彦之,随后果真一拥而上全奔着霍彦之去了,戚矣倒成了清闲的那一个。
这天晚上,戚矣滴酒不沾,霍彦之却是宿醉如泥。
乃至等第二天意识清醒之后,霍彦之根本记不得自己晚上做了、说了些什么。
记不得耳畔浅声呢喃的低语、强制忍耐的爱意和求而不得,统统都在那个阴暗潮湿的死角,被他宣泄了出来。
虽然记不得,印记却很明显。
霍彦之睡到了第二天下午,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才被模糊地喊醒。
“喂?”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朦胧,第一个音调出口后声音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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