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庭凌依照戚矣的话,在卯时到了听竹阁。
他一脚踏进门槛,就看到了在院子门口站了不知多久的戚矣,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:“师尊。”
戚矣微微颔首算是回应,随后,他示意靳庭凌走到院里的空地上,音质轻淡:“把你这些天练剑的成果展示一遍,不可同昨日一样心不在焉。”
哈。
那种云淡风轻的表情,让靳庭凌更加迫切地想要撕破傅闻修的人皮面具。
可他暂时无法做到。
于是,这个时候,靳庭凌就会开始回想上一世,被他关在密室折磨了几百年,已经不成人形的傅闻修,用那张完全看不出五官的脸面对他痛哭流涕。
那个时候的傅闻修,尊严被他踩在脚底下,磨灭了傲气,卑微在骨子里,低贱到尘埃。
一想到这点,兴奋因子便在靳庭凌脑袋中异常活跃,他很早便发现了——对于傅闻修,他总有发泄不完的施暴欲。
折磨傅闻修,会让他感到兴奋,这种感觉带来的舒适,比**带来的快感更令他着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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