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今天下午做了什么!”
脑海里回荡的全是这句话的声音,董昶躺在地上,身下的石板从未像今天这样刺骨。他自恃体格精壮,只铺一层薄薄的被褥就能安睡,把狭窄的床板留给妻子和孩子。平常他躺下后很快就能睡着,可是今晚入夜很久,他的眼睛也无法闭上。
“难道是江永文,可是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受人指使,还是说,有人一直在等我出手,然后抓我的把柄......”
眼前闪现血红色的光芒,董昶不会忘记他罗刹手的名号是怎么得来的。
是用一堆堆的白骨,以及无数点血花共同构建成的。
那样的日子,在现今他都不敢去回忆,每每在睡梦中回忆起敌人在临死前的眼神,都像噬骨的毒虫在啃食他的骨髓,让他痛不欲生。而更关键的,是这些回忆会随时打破他的现状。
“对方既然让我知道他的存在,说明他还会来找我,找我的目的应该在下回就能见分晓了。”
即便如此想着,董昶还是一夜无眠。
熬到了东方鱼肚白,董昶轻手轻脚出门,他思量着今天的早饭该如何打算?昨天他潜进赵府,认清赵虎本人后,从背后一击了结了他的性命,接着赶回棉庄拿了棉衣匆匆往城外走去,回到家天色已经是半黑,没来及买些米面。家里的米缸和面缸都空了,睡醒的孩子们该吃些什么?
“应该留两个包子,放到早上热一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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