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罗刹手的功力不减当年,我就放心了。今天午时,我在凤仙楼的二楼恭候大驾。”
身影飘渺无定,来人走出几步后悠悠化作一道掠影,顷刻间消失不见。
回过神时,对方已经离开有数百丈。
比较起自己的轻功,罗刹手不由地有些失落。
七年前,要他做到这种程度并不难,可是荒疏的时间太久,他也没有把握能够追上那名年轻人。
“还好只是轻功不常用......”
董昶唯一欣慰的是自己的内力不仅不减当年,反而在日积月累下更进一步,让他面对困境还能生起信心。松开活扣将母环系回到腰上,踏着匆忙的脚步他要赶着回去料理早饭。远远的,孩子的起床声已经吵到他的耳朵。
一如来者的说法,董昶吃完早饭就要赶去城内,哪怕是为了不引起妻子的担心,他也是要这么做的。
天色还未到正午,他便来到了凤仙楼的楼下。
站在门前的拴马柱旁,董昶认真地审视起周遭的建筑。在齐安城生活三年,他还不曾到凤仙楼吃酒过。凤仙楼位处城北,贴近市集,底下的门脸恰好和各家门店紧紧相连,门前人来往去,十分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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