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野兽的濒死一搏让人惊惧,单说他的举动就令人匪夷所思。
“看他的样子,多半是被人打的,难道他要找人替他复仇?可他是疯了吗?连他都被打成这个样子,还有谁能帮得了他?”
重重犹豫下,客栈内的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,只是一个个纷纷传递消息,令一间间的房客走了出来,围聚在客栈上下,各自注视着董昶。
“一群鼠辈。”
从酒醉中醒来,身穿蓑衣的酒鬼在地面撑起身体。眼下屋外没有下雨,他却披着雨具,不知道是从有雨的地方赶过来的,还是他本来就行为怪异。
酒鬼颠着步子来到董昶的桌上,伸手抓起银钞往胸口里面塞去,隔着蓑衣,银钞片片掉落在地上。
“说吧,有什么未了的心愿。”
“我要你替我去杀三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?住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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