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弄不由地想起当年残剑客被割去双指后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是万念俱灰，没有一点的神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落到今天这样，只能怪我的江湖经验太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勉强做出笑脸，留白非常明白眼前的两人在深深自责，但纵然他们悔恨千遍万遍，也是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多说话，你身上的血被放了很多，力气能存一分是一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弄为留白换上干净的纱布，将点满桃花血渍的旧纱布拿到一旁生火烧个干净。收起火折子，李弄瞥眼在惊惧不安的冷叶身上，看着冷叶躲闪的神色，李弄眼中精光流转，在光照下熠熠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了你两天，眼睛跟做贼似的不敢见人，是不是觉得自己有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晚辈只是...”吊起一口浊气，冷叶凝息数下，又长长地吐了出去，“晚辈只是觉得自己的本事实在是太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句实话，本事不够，江湖经验也不够。”李弄对冷叶的反应还算喜欢，于是和他多说起话来，“但是你的运气不错。两个人是一起进去的，本事高的那个伤了手，你倒没事，换做我我也觉得愧对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脑袋徐徐沉下，冷叶不敢看向留白，也不敢看向残剑客或者浪子剑客。只数着地面的枯草，蔫坏了，没有欣欣向荣的生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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