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鉴一虽然不舍,但还是承认自己怠慢了客人,起身向管家吩咐了几句,便请封修善去客房休息。封修善没有推辞,遭逢变故,他身子的确累到败坏的边缘。无怪乎顾北说他险些坏了根基,甫一沾床,封修善便呼呼入睡,安心的情况下他睡了整整两天。
趁着天明正好,李腾云搬出珍藏许久的碧花弓,闲坐在后院的石墩上细细把玩。南方气候多雨潮湿,不论是铁器还是木器,都要小心养藏,否则的话极易被潮气侵蚀,潮气经年下,宝物也就成了废物。
所以李腾云养成习惯,无事的时候就对珍藏进行养护。
跳着脚步,李腾飞进入到后院,他瞧见兄长正在拂拭长弓,思绪飞扬下,生出了去野外打猎的想法,眼珠子悠悠一转,便有了主意。
“碧花弓呀!”坐到兄长对面,李腾飞吊儿郎当地捏起擦弓用的棉布,眉头索然无味地发愁皱着,“好弓呀!好弓!自打进了咱们李家的大门,它就像李家的大少夫人一样,不抛头,不露面,在家谨守妇道。”
“说的什么糊涂话?什么李家的大少夫人?”
李腾云微微笑道,头脸却没有抬起来。他今年二十一,还未婚娶。
“平时不是喜欢在演武场上舞刀弄剑的,怎么今天有空在家里闲坐?”
“还不是爹说,封公子刚刚遭了劫数,要我在家里候着,多陪陪他。”李腾飞郁闷说道,“可谁想,他一睡就睡了两天,我一等也就等了两天,本来我还指望着他能起来教我两套剑法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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