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的梆子响,是后院飘来的报时声。
那是客栈为有特别需要的客人准备的,比如说李腾云。在梆子声响起后的一刻钟,他悄然推开窗户,身形像夜猫一样灵活地跳下二楼,踮起脚尖,使劲朝后山跑去。
后山的半截断崖冷冷清清,没有灯火也没有人在。
但李腾云偏就认准了后山的方向。他一路窜上山崖,又娴熟地穿过林子,给人的感觉好似他不是第一回做这种事。等他推开一道压住眉毛的绿枝,眼前的一切忽然变得开阔,黑乎乎的林子里,正对面的枝头上仅有一只呆呆傻傻的猫头鹰站在上面。
唇角一笑,李腾云纵身跃起,一把摘下了猫鹰。接着,从猫鹰的翅膀底下摘下一指尖的绒毛,放飞猫鹰后,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东西放进怀里。
“他在干什么?”暗处有人嘀咕。
“太黑了,看不清,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给拿走了。”
还在二人交谈的间隙,李腾云已经折返回去。跳下山崖,跃上二楼,然后掌灯看了道密信,记熟后,放在火光上点着,确认烧得一丝不剩,才肯甘心熄灭烛火休息。
两个时辰过后,李腾云起了个大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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