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想?”
“顾北的虚实,我要认真考究。另外,关于剑血三隐追杀善儿一事,我也觉得荒谬。”正说间,封无常眼中骤然闪过一道精光,犹如雄狮发现猎物接近,身上的每一个毛孔瞬间进入戒备的状态。他出色的耳力听到,有人刚刚如叶子一样落在了房顶。
与此同时,陈氏的动作也僵硬了一个刹那。
她也发现有外人到来,只是封无常没有急着作状,她也只装做茫茫无知。
“剑血三隐是成名多年的老怪,昔年也是凶名赫赫的人物,当年,这三人在剑法上的造诣一骑绝尘,导致两江武林人士对其悚怕不已,日久年深,功力恐怕要更胜当年。”
陈氏斟酌着用词,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“顾北的年纪不到三十,吃亏在修行短少上,他真的...能够战退他们?”
“夫人,天下间最奇妙的事情,就是‘绝对’这个字眼只能用在自己的想法上。除此之外,不论是用在武功还是书法,还是其他的一切,都不恰当。不是说你练功的时间越久,你的武功就绝对不会被人超过;不是说你临摹的书帖越好,你的书法就绝对胜过旁人。万般都有例外,总有人会打破你所谓的绝对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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