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浆很稠,看来熬这一碗凉汤,费了不少的时间。
“夫人,你来看看这封信,信里面字字句句写的,都是同一个意思。都是在暗示我,要主持公道,要替大镖头报仇,一定一定不能放过顾北。”
“腾飞太心急了,顾北是不是杀害李鉴一大镖头的凶手,现在并没有定论。”
“作为儿子,他着急是可以理解。”
封无常饮下玉浆,甜润的清凉稍稍去除了胸口上的烦闷。
“老实说,善儿这次遇见的那几个人,我更怀疑是从前的一些对家。”
“镖局在短短时间里面成为南江总领,的确有不少人记恨。尤其是我们前年又开辟了水路,押镖送镖,难免抢了人家的生意。”
“嗯,这些镖局的名字加在一起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”封无常说道,“做商人不像做朋友。朋友间没有利益冲突,可以一直是朋友,可是做商人,开门就是抢生意的,面和心不和,背地里暗暗较劲,肯定少不了。”
“论武功,他们斗不过你,论声望,你是南江总领。所以他们只好对善儿下手,可是又不敢真下手伤了他。”
“杀封无常的儿子,和杀长风镖局的镖师,孰重孰轻,一眼就看得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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