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这是一环扣着一环,环环相扣啊!”石怀林愤怒地喊道。
“难道说,一路上遇到的怪事,都和想取得我们的信任有关。”封修善喃喃自语,样子有些失魂落魄,“难怪宋义要提醒我小心,难怪我们都昏迷了,只有他一个人醒着。”
“可惜呀,千算万算,你没有算到剑血三隐和我有旧交情。冒用他们的名号,模仿他们的招式,都是无用之功。”封无常笑了,“另外,我这里还有一个铁证,两天前,努察遣人送来一封书信。信中写明,在善儿离开后的几天,有一名身穿兽袍,手里拿着金刀的怪客在草原上追杀他们。”
“什么!”封修善失声叫道。
“不可能的事。”顾北努力调息说道,他的气息被封无常打乱,短时间内无法回复常态,“努察曾经托我带口信,让我转告封公子说他平安无事,只是要处理一段时间的丧事。我见过他,但没有伤害他。”
“不信,可以由善儿来验证笔迹。”
封修善连忙上前拿过,看完后,万般复杂地看向顾北,眼神中悔恨和失望交织,分不清是哪种情绪占据了主导地位。
他确信,这封信的笔迹和他从前看过的努察来信的字迹一模一样。
“顾北,我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,从心底里说,我不愿相信这一切,然而,事实不容人反驳。如今,你做完了第一步,也做完了第二步,方便的话,不妨将第三步也一起实行。我很想看看,你最终的目的,是不是杀了我这长风镖局的总镖头,好让你这位来自漠北的刀客在两江武林上扬名立万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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