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入正门以后，顾北举目扫视，发现来的都是和他打过交道的相识。有封无常、封修善父子，以及临江分号的镖师李腾云、石怀林，外加他和莫少卿，一共只有六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停下步子，顾北率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镖头，您请我来的用意我已经知道，事实上，这也是我之所以同意来南江的原因。我想您已经准备好了，要问我哪些问题，要了解我哪些的想法。既然我已经来了，您就可以开始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顾少侠的意思，是做足了准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凭良心说出来的话，不用事前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封无常笑笑，“顾少侠，我有一个问题想先向你请教。在场的六个人中，有五个人知道李鉴一大镖头是以硬气功在江湖上闻名的，他持有的硬气功名叫百炼成钢，练了有四十年。说句狂妄的话，他在硬气功上没有敌手。可是，像是老天爷开的玩笑，一个在硬气功上颇有建树，没有遇到过对手的人，最后却死在了硬气功的震伤下。这一点，你认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北点点头，表示认同李鉴一是身亡在硬气功的震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，从封修善的口中，我们得知你会硬气功，而且是练得很深的硬气功，练到足以震退剑血三隐这样的江湖前辈。李鉴一大镖头曾经说过，他遇上剑血三隐，也不能有把握震退三人。可是你做到了。所以我想请问，你练的硬气功，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法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末了，封无常又添加上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不要误会，我没有因为好奇，所以去探明你功夫来历的心思。只是李鉴一遇害的当天，房间里的一切都摆设得整整齐齐，想来除了能让他放心的人以外，没有人能够进得了房间并且不引起争斗。至于亲人朋友，据我所知，没有谁在硬气功上的造诣，可以和他比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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