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你看像手心里的茧。”封定方摊开手掌,“我年纪小,所以皮比较嫩,镖局里面要扫的地比较多,所以手心很快就磨出茧子。后来我觉得做得不够多,所以又去劈柴担柴,日子一天天下来,新茧破了生老茧,就变成这样了。对了,客人,刚才没有扎疼你吧?客人身娇肉贵,要是扎疼了,都是定方的过错。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冷叶连忙应着,“想不到小哥年纪小小,倒是比一般人来的勤快。”
“我年纪小,又是托叔父找管家说情进来的,所以不敢给叔父丢脸。总镖头同意给我一碗饭吃,已经够定方感恩戴德的了,别的不敢多想。”
说完,封定方将手中的几枚铜子还回到冷叶的手中。
“客人,您就放过定方,不要再拿定方开玩笑了,咱们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,好不好?”
“长风镖局不愧为长风镖局,封总镖头也不愧是南江镖门的总领,连他府上的一名仆人都知道为人处世要光明磊落,着实叫人佩服。”
收起铜子,冷叶没有再为难封定方,小步送他离开房间。随后,坐在木板凳上,遥望着夏侯留白静静出神。
听残剑客和浪子剑客说,夏侯留白内功高强,修为在当世上少有比肩。而残剑客和浪子剑客的名声,冷叶早有耳闻,知道他们是江湖上屈指可数的剑法大家,能从他们二人的嘴里得到如此高的评价,可见夏侯留白的内功修为,当真是世所罕见。
“如果我也能有这样高的内功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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