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镖头着眼不在一时,是在以后。”李腾云被点透,随即脱口说了出来,“多少的名家大宿,都是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新人闯荡出来的。”
“没错。”封无常说道,“我现在的成就,不也是从前人手里接过来的吗?前人栽树,后人乘凉。长风镖局要想走百年的生意,离不开每一代人的经营。”
“难怪。”顾北点点头道。
“说回撼山铁人,他的死,透露着古怪,所以临近的分局不敢不向我做详细的汇报。吴新元的本事在江湖上只能勉强算是一流高手,别说他一个人,就是他加上他的师傅,也绝不会是撼山王的对手。”
“那怎么能一锤打死撼山铁人呢?”石怀林问道。
“多半是酒色伤身,坏了根本。”李腾飞说道,“不是查明说,有女人经常出入他的宅子吗?”
“酒色恐怕只是一半。书信上说,吴新元在二十招后,戾气大增,原因可能在中场时响起的哨子声上。依我看,撼山王的死早有预谋。一面在削弱他的本身,另一面在增强他的对手。”李腾云发表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腾云看得全面。说的也是我所想的。”
封无常徐徐踱了两步,眼中不停的仍是思考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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