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那名白衣刺客的身份,已经基本确定。剑血三隐曾经养出个剑法卓越的弟子。自号血剑。这名弟子在御剑上极有天赋,可惜后来心术不正,偷走剑血三隐的三把赤血剑后,远遁北江。此次他重新出现在江湖上,身边又多出一些帮手,看来是投靠了什么势力。”
“难怪他的招式和作风都像极了剑血三隐,让人挑不出毛病。也难怪剑血三隐要归隐,被自己悉心教导出的弟子背叛,实在是脸上无光,没脸见人。”封修善止不住地唏嘘。
“那,总镖头,您又是怎么断定杀害我爹的凶手是另有其人呢?而且,努察的来信上,写的可是对顾少侠不利的消息。”
李腾云疑窦满肚地发问道。
“这两件事,我是分成两条线去断定的。”
封无常语重心长地教导着后辈,眼下厅内聚集的,多数是长风镖局的优秀后生。所以他不遗余力,将自己应对此次事件的所有手段尽数列出。
“第一条线,是我请我的两位兄弟去验明死因。虽然你们口口声声说鉴一死于硬气功的震伤之下,但是,你们的眼力和经验都还不够,极容易遭受对手的蒙骗。所以保险起见,要有行家去勘查。”
“难道家父不是死在硬气功的震伤下?”
李家兄弟纷纷侧目,看向李弄和仇隐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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