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它为什么败落了呢?”
“原因嘛,无非两个。”李弄看向仇隐,将话题重新引回到他的身上,“你们别看我,我话粗,说了硌耳朵。仇先生是文化人,说话讲故事比较好听,还是让他来给你们说说。”
“呵呵,其实说起远空剑道,用名噪一时或者声名远播来形容都是不恰当的,如果硬要附上一个形容,那只能用如日中天四个字。”
说着,仇隐提高了两分嗓音。
“当时如日中天的远空剑道,因为门下高手众多,所以渐渐地分化出两个流派。一个,是想以内功为主、剑法为辅的气宗;另一个,则是想以剑法为主、内功为辅的剑宗。这两个流派为了自己的剑道理念争斗不休,在私底下、明面上也不知道较量了多少回,致使好好的一个门派四分五裂。可是就算这样,剑宗和气宗的争斗也没有停止,甚至传到江湖上,引起了内功和外功,究竟谁更胜一筹的争论。”
“那最后呢?最后那个流派胜利了?”李腾飞心急地问道。
“方才我也说过,当时的内家功法,和外家功法的威力实际上相差不大,主要的区别还是在个人身上。所以气宗和剑宗都总是胜了一时,又败了一时。但在彼此间的争斗展开十几年后,反倒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武林后生推上武林巅峰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那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后生,叫作毕晓谷,所属的门派也很微末,叫乱斗门。他在剑宗和气宗的打得最难解难分的时刻,走上两个流派支起的擂台上,以一人之力,连挫两脉十六名高手,技惊全场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