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法里缺了一点底蕴。如果只说外家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“你都没在看,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的眼睛虽然没有在看,但我的耳朵在听。”留白落下眼色,对冷叶如三月般的阳光温暖笑着,他看起来很是享受和别人对话的过程,“你练了五百刀,对吗?”
“嗯。”冷叶点点头,“从七岁开始,到十七岁,每天五百刀。”
“五百刀,不算少了。”
大笑着走进院门,李腾飞看看冷叶,又看看夏侯留白,眼中抹出一丝好斗。他昨日从临江回来,送兄长到南江总号潜修,奔波劳碌下,胸间积压的怨气一直没有解出,所以在外院听到刀鸣声后,便生出了想法。
“我叫李腾飞,是长风镖局的镖师。两位怎么称呼?”
“冷叶、夏侯留白!”二人抱拳还礼。
“兄台练刀练了十几年,想来刀法一定很高明。”李腾飞说着,又看着双手兜在衣袖中的夏侯留白,打趣道,“至于这位,看起来,像是位深藏不露的高人。”
“高人不敢当,废人倒是可以叫。”留白浅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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