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理解各门各派为什么不敢再交流修行的心得体会了。”莫少卿说道,“换作是我,也不愿意多年的苦修只为成全别人。”
“如果这就让你们感到惊讶,那后面的故事就不用说给你们听了。”李弄冷冷一笑,“别忘记了,竖立一把铁剑,只是在对他而言的最底下的四楼。”
“上面呢?他又布下了什么?”
“在五楼,他用铁链挂起三把长剑,每把长剑的末端都被两丈长的铁链锁住;而在第六楼,他横空浮动着七柄木剑,算是最后的仁慈和警告;至于第七层楼,则是在满地上胡乱地插着四十九柄长剑,数量之多,足以令人兴叹。”
“他居然能同时操纵四十九柄长剑?这真的是凡人所能够达到的境界?”李腾云感到深深无力,他与少可为的境界落差已经不能用相形见绌来描述,这样的形容,是在野蛮地夸大他自己的实力,“结果呢?有人能破开他的剑阵吗?”
“只有天人观的观主云动真人破开剑阵,来到塔顶上和少可为展开对峙。”
目光如火炬般跳动热焰,李弄仿佛睁眼回忆到遥远而又辉煌的那段过往,那时节,少可为一人在塔尖上茕茕孑立,而来到他面前的,是名仙风道骨的善人。
二人眼神相接,登时便爆发出惊天动地的颤响!
地面上的灰尘在飞扬,茶楼上的门窗在震动,屋顶的瓦砾则在惴惴不安中碎碎开裂,破开蛛网般的纹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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