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中疯狂地嘶喊着,他像是重临到十四岁那年,在极度的压抑中,迫切地渴求力量!
那时候的他,弱小、无助;本以为数年过去了,情况会有所改变,可是一夜之间,他变得和从前没什么两样。
这样的结果他不甘心!
眼睛迅猛地涨成火红色,夏侯留白挥掌转身,右手掌心暴戾地打向灯火,周身刚劲在一瞬间凝成巨力涌出。如果是在以前,灯火必定熄灭,而且会熄灭地干净利落,然而今天,灯火并没有熄灭。
他的内功不受控制,在手腕处散成一团乱流。
颤抖着收回自己的右手,留白并未死心,他站定脚步,调好基本的蓄力姿势再度挥出掌风。
鱼油灯芯随风晃了一晃,并未受到过多的影响。
手腕痛如刀剜的留白却无暇顾及伤创,他屏息着向前迈开脚步,站离桌旁两尺,手腕再度沉重发力,忽的一阵响风,灯火猛烈摇晃,在剧烈的摇摆中几度要沉沦进黑暗,但最终却又不息地挺直起身形,如剑般指向长天。
留白胸口一阵梗塞,他抽起浑身所有的力量要打灭鱼火,抽起的同一时间,手腕碎裂的感觉铺天盖地袭来,让他低吼着栽倒在地面上。
沉闷如狮子般的怒吼在喉咙间翻滚,留白紧咬着牙关,半卧在地面,倔强地不肯蹦出一声喊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