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定方近前,呆眼看着梅树,觉得乏味极了。
“总镖头怎么让人栽这样的两棵树,又瘦又枯干,难道是在怪我没有把公子照料好,把您给喂瘦了吗?”
“呵呵......”
留白失笑,为封定方的可爱感到好玩。
“你错了,封总镖头是真正的有心人,不是在怪你。”
“那是在说谁呢?”
封定方苦恼着追问道。
留白却不接话,他慵懒地在院子里踱起脚步,丈量着两道院墙之间的距离。早前仇隐曾明言于他,御剑如运拳,应该力有所止。如今他的御物稍有起色,所以他想测量下自己的极限。
这并非临时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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