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零零碎碎地听过一些，但不真切。”留白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佛家武学博大精深，在世间享有不菲的声名。我想老者就是担心我受声名所累，所以才没有告知我功夫的名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顾大哥和我讲这件事的用意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急，我话还没有说完。”顾北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我发现这是一套完整的功诀，于是我向老人追问，问他教授我的原因。毕竟一无师徒之名，二无恩情所在，相反的，是他有恩于我，要报，也该是我报答于他。老人说道，他教人，不看情分，也不看名分，他只有两个条件。一个条件是对方必须是个性情品格高尚的人，另一个条件是对方必须拥有极高的武学天赋，符合这两个条件的至人，他见到一个，势必会教导一个。同时还叮嘱我，如果真想报恩，那将来遇到这样的至人，就将这套功诀传授出去，不使得这套功夫断根，就是对他最大的回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留白点头，对顾北的认可感到发自肺腑的高兴，“顾大哥是觉得我性情品格满足老人的要求，所以有将不动明王教授的意思。只是，论起品德，顾大哥认识的人中，应该首推修善而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利剑握在恶人的手中，不一定是赠剑者的过错；但利剑握在平常人的手中，则一定是赠剑者的过错。好比不动明王，天资不够，不但无法发挥其应有的威力，反倒会深受其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北郑重说道，使得留白振聋发聩。他的话字字发人深省，推究起来，没有虚妄的成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赠剑者不加思量，往往会害了平常人的一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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