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留白举杯,诚心诚意地向顾北祝酒,他敬这份答案,也敬这份即将匆匆的师徒情谊。
“顾大哥准备多久离开呢?”
“封总镖头请我带修善历练,并说现在时局有变,离开是越快越好,他好全力应付当下的危机。对于总镖头的信任,我要回以感谢。所以我准备一个月后带修善离开。”
“一个月......”
“留白,你我都是深谙内功修行法则的人,都知道心法是基础,功诀是使用内力的技巧。就像外功,花数年去锤炼拳脚身体,至于打人的方法,实际就那么几招,一句话,一次演练,就可以将人点透。”
“顾大哥,您误会了,我不是担心来不及学,我只是想到顾大哥匆匆要走,心中有些舍不得。说实话,我和顾大哥早前的交情比较一般,可是,我能保证,我和顾大哥的往来绝不是流于表面,是真心实意地在相处。”
“这一点我相信。留白是个率直磊落的人,所以我才会说你是我要找的至人。”顾北笑着继续说道。
“说回功诀,内容不过是一张纸的长度,稍会儿我教给你记熟。之后的时间里我和你交换心得,任何修行上的难处和困惑,都可以坦白相对,至于一个月之后,就要靠你自己的勤勉了。”
“自然,从来都是明师引进门,修行靠个人。没有一辈子敦促的老师,只有一辈子进取的学生。”留白笑着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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