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声跃入院内,留白落在水井边上。
他眼前所对着的,是一间三丈宽的供奉祠堂,里面青灯黄卷,一名带发女子身披灰色僧衣,盘膝在神像前恬静阅卷。女子姿色秀丽,并没有因为身穿素服而显得容颜黯淡,反而气质凌云,有股说不完、道不尽的傲气。
然而这并非她刻意如此,而是天生傲骨所在,不容许任何事物磨灭。
同时,留白也知道,虽然女子状如少女,可她的年岁至少在三十以上,推算起来,是和封无常等人同一辈分的人物,只是归隐此处,避世不出罢了。
“怎么你还敢回来?不怕我又要你替我做事?”
“前辈,现在纵使是晚辈有心替前辈办事,也只能说是有心无力了。”
“怎么?”女子目光移开书卷,锐利如刀的眸光逼得留白不敢接对。
“我的手筋在九眼口被十一娘挑断,终生都没有办法和人交战。”
“所以你回来,是想让我替你找出疗伤的法子?可惜你找错人了,我会杀人,但不会救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