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以前进过山?”
“进过进过,天一暗下来,什么也看不到,可吓人了。所以有时候,山里面风吹得响,我也早点收摊,抽空躲回村子里睡觉。我那个村子呀,就在驿站旁边,两年前驿站搭起来的时候,朝廷迁过来的,养驿站嘛。”
“嗯,一村养一驿,是朝廷的政策。”
“可不,三十里一个驿站,你要还往前走,得过了这个山头,还得走好几里地,没有三五个时辰到不了!所以呀,我劝好汉你还是打消了进山的念头,要么在我这里住下,要么去驿站歇一晚上。”
“老板,谢谢你的好意。但我还是得进山,有位老朋友还在山里面等我。”
双手抱住,留白拜谢了茶水铺的老板,背过身子,留下了一脸无奈的直肠子还在叽叽喳喳。
如老板所说的,外边还见明亮的时候,山间给人的感觉就是日暮沉沉,等到穿进山林,日照全然不见,浑然一片鸦黑,以留白的目光所极,也不过三五丈的距离,稍远一些,就变得灰暗难看,分不清个究竟。
饶是如此,留白依然走得顺畅。
细看他的脚步,分明是记得山里小路的牵转,所以一路走来,不仅敏巧地避开猎人设下的陷阱,甚至连几处隐蔽的树杈也没有挂到他的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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