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津入味,留白生起好奇的兴趣。
“昨天晚上,我试探了封定方的武功,对他的评语是,现在的所学将来会成为他的束缚。因为天资卓越,精深的武学也不能满足于他,平庸武学更不能足够他的需求。同样,我也是。家传的武功很快不能填满我的进境,十四岁时我就进入江湖磨砺。十六岁时,我还击败了当时刚刚崭露头角的神掌封无常。”
“封总镖头也......”
留白初起时觉得难以置信,可当回味过来,又觉得合乎情理。女子的功力比封无常更高数筹,说在二十年前能是封无常的敌手,一点也不奇怪。
“和封无常交手之前,我听说有个老和尚在追踪我的下落,我以为是仇家,所以停下脚步等他,当中还杀了不少人练功。年轻的封无常和李鉴一正好撞见,所以和我打了一场,结果铩羽而回。我本想着把他们一并收拾掉,那个老和尚却赶了过来。一试手,我发现我不是他的对手,而且想甩脱也难于登天,所以权且被他降服。”
“那位能降服前辈的大师,又是个什么样的高人?”
“般若寺的老人罢了!我佯装顺服地在他底下,学了他不少的本事。后来他远走荒漠,我还觉得有点可惜。”
“前辈是因为没有学全而感到遗憾?”
“是,那个老和尚和我阐述了阴阳属性的问题。说我功法偏柔,所以只教了适合阴属内功的功法,关于阳属的却是一点没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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