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重!”
抱拳拜别,留白离开猎户石让和他的黑犬,独自踏进到陌生的领地。徐徐,天间云光驱散,黑色的微风吹过大地,点点星辰织不出罗密的火烛。
街面上,空旷、无人,边界上的黑夜实在过分静谧。
独自踏行在街道中央,留白只能凭借暗弱的地光看清事物。
“忘了边界的宵禁比内线要早上一个时辰。”
留白暗做叹息,催开脚步,身影轻捷地来到一间挂着“客”字的两层小楼边上,他见门内烛火通明,底下的小门还大开着,于是跨进当中扫眼观望。
内里一名小厮埋头在柜台边上,头低低的不知道在写些什么。
“惊扰了,我需要一间客房。”
抬眼看过留白,那堂倌也没有觉得意外,数着时辰,还有一刻钟才闭门。所以并不见怪留白来得太晚。要了留白的籍贯薄子,堂倌抄好身份姓名以后,丢给留白一道黄色的竹简,撇下一句干巴巴的冷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