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侯不是本地的姓氏,我说看小兄弟风尘仆仆的样子,是从很远的地方走过来的?”
单手抚摸着黑犬的后背,猎户石让的心中对留白存有一份好感。
他所养的黑犬,有牛犊大,寻常人就算看着不怕,也绝不敢轻易靠近,一般是躲在角落里战战兢兢,担心会受到伤害。而夏侯留白则全然无惧,伸手采摘在黑犬的身上,不断作弄着它的痒处,也不怕它会随时反咬一口。
无论在那种地方,有胆子的人向来招惹喜欢。
“我是路过这里,正好歇歇脚。”
“游山玩水,好兴致啊!”
俯低身子,石让放下钢叉,单手捧起一把清水大肆牛饮,口中毫不避讳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“真甜呐!呵呵...小兄弟别见怪,山里人大声习惯了,大声说话,大声喝水。”
微笑着摇摇头,留白轻抚着黑犬的背部,大犬毛发漆亮,在光底下闪现出乌金般的色泽。
“石大哥,这条大犬是您自己养的吗?养得很漂亮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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