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!”
留白伸手致意。二人并肩来到邻边草棚底下的桌子,齐飞扬拿出两道大瓷白碗,又从木头柜里取出泥酒坛子,大大咧咧地往碗里各倒了大半碗酒,双手举碗敬过留白。
留白大方地举碗回敬,骨碌碌,喝了一半的水酒。
“又醇又烈,这是自家酿的好酒!”留白赞叹道。
“夏侯兄弟还懂品酒?”说完,齐飞扬拍了下脑袋,像是在责备自己是个傻子,“问得真多余!夏侯兄弟是江湖人,江湖人哪有不喝酒的!”
“我倒是对酒比较宽容,有就喝,没有就算。先前在朋友处小住,喝了各种的酒,所以能品出一点来。”留白笑着说道。
“哈哈哈哈,能喝就好,穷乡僻野的,没什么好招待兄弟。兄弟等着,晚些我让弟兄们杀几只羊,咱们烤着吃。”
“不急不急!我们先说说那个花盗的事情。”
“兄弟实在人,来,我们先干了这碗酒!”
仰头吞下水酒,留白受用地迷离着眼神,品过酒劲以后,眼中才复又流出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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