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齐飞扬等人只能做出长长的叹息。
留白则终于明白,市集上提刀的那名男人,为的究竟是什么事情了。
“花盗的手法,是伪装成寻常妇女的模样,借身材高大的劣势,说自己手脚不灵活,要女主人教他一教手工上的活计。女主人只要一心善,放他进门,他便有了作案的机会。推算起来,他应该是事先观察过的,否则不会那么正好,都是赶在家里无人,男主人不在家的时候去敲门的。”
“关于这个手法,我倒是曾经听说过。”
留白若有所思地说道,在他身边,一直插不进对话的易凡急得抓耳挠腮,但是又无可奈何。
“夏侯兄弟你说!”
“以化妆成妇女,用女工的名义进门骗取女色的做法,早先在南江一带便有流传。据说他们会刮净脸角,用浓粉掩盖青须,然后双手不能再做重活,并且要用浓醋泡掉老茧,最后再学习腹语或者是口技,让发声变得尖锐,听起来要和女子一样,其间不能断掉的,是要模仿女子的姿态,举手投足、蹙眉弯腰,都不能有一丝半点的破绽。”
“看你说得这么清楚,看来你很有嫌疑啊!”终于抓到机会说话,易凡握住下巴,端详着留白的下颔说道,“说起来,你的脸角也刮得很干净!”
“说起来,这里下巴光溜溜的可不止夏侯兄弟一个。”秦雪君翻着白眼说道,接着又鄙夷了齐飞扬一声,“胡子邋遢的,还不知道是从哪个山头里蹦出来的野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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