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大娘子,我们找个干净的桌去。您不知道,刚才有只疯猴可气人了,在桌子上不停地翻跟头。”
笑了笑,留白二人随着甄夫人的脚步一同走向茶棚下另外一桌。
挠挠头,易凡忝着脸皮也跟了上去。
“大娘子,现在如何了?石头庄的兄弟们还都在等消息呢?”
“事情已经弄明白了,这次的花盗确实和以往的花盗不同。无论是作案的心思还是作案的手段,都要更胜数筹不止。”
甄夫人低声说着,眼角的余光散向四方,见众茶客们又雀返回陈老实和曾爽快的说书场上,没有留意这边的动静,方才宽心。
“大娘子,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手段?”齐飞扬也机巧地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普通的花盗,大多是尾随女子到偏僻处行事,或者是有点功夫,夜闯女子的闺阁。但这个花盗,却是白天行事,并且是用花言巧语骗取女子自行开门放他进来。”
“什么?有这种事?”
齐飞扬作状便要嗔怒。留白和易凡慌忙伸手将他压住,担心他会错了意、生错了气。被压住的齐飞扬只觉得如同被铁链牢牢锁紧了一样,能挑起八百斤石锁的身体竟是一动也动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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