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谁名字呢?没点礼数!要叫大哥!”
伸手拍打了下齐飞扬的脑壳,易凡姿态昂扬。齐飞扬恼了恼,要发作,但看到易发浑身迸溅着浓烈的气息以后,只好打消了反抗的想法。
他终于明白易凡为什么喜欢穿着披风。
因为那能使易凡在催动内功的时候,衣襟猎猎,气焰更加嚣张。
“好了!家国大事晚点再谈,我们现在还是该关心下小民生计。今天的午饭,要怎么着落?”
摸摸肚子,易凡询问地看向三人,得到的都是同样的茫然。
镇上的酒楼饭店早已断炊,谁也不敢在此时大肆营生,一旦引来各路的蛮人凑在一起,免不了要生出事端;索性为了保住基业,各家都挂出休业的牌匾,兀自缩在馆子里,招呼着跑堂杂役,透过纸窗紧张地关注着外方的动静。
连生火,都只敢生冷火,偷偷地煮点易熟的东西填饱肚子,作长远的打算。
受着饥荒的恐惧,留白几人本能地先行折返到住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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