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说得对,这老东西看着像个账房先生,钥匙一定在他的身上!”
门口边上,秦雪君听着二人演戏,想笑又不能笑,颤颤巍巍地耸着肩膀浑身打颤。
左手麻利地在老账房身上摸出钥匙,易凡打开点铜柜,看着里面堆满半片空间的花名册,作状一声怒吼。
“天杀的!怎么尽是一本接一本的书册子?!气杀我也!这是欺负我不识字!”
怒吼着,他拿起桌上的油灯,打翻在点铜柜中烧起一片热火。
看着火苗卷满书册,易凡心满意足地朝着两旁一通乱棍,将架子上的宝盒花瓶尽数打翻,扫着腿,发现盒子当中藏的都是些字据地契,索性引来火种,全部烧光。
做好这一切手脚,他才称心地往外走去。
动动身子,留白不耐烦地将烂泥一样的账房先生丢在地面,提着刀跟着向外。临出门前,他目角的余光处,发现账房先生正悄悄地用脚尖往桌子底下踢进一个木盒。
是刚才手里拿着的、被吓掉在地板上的那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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