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天明,日色熨暖天边。
陈文印在床第上悠悠张开双眼,他感觉今日的早晨格外宁静。
鸟儿在窗前闲叫,风声在吹动门框的边缘。
从昨晚起,这种感觉便一点一滴地侵入到他身旁。他很喜欢宁静,所以很合他的心意。早早地睡下以后,陈文印享用了一个美妙的夜晚。
只是当他睡得神识饱满,他便不喜欢在床上逗留了。伸手抖一抖床帘,示意在外等候的侍女为他洗浴更衣。
然而足足等过二十息的时间,也没有人来掀开床帘。
陈文印忽然起身,他抖一抖衣袖,伸出两指小心翼翼地分开乳白色的床帘。按他的规定,每日日起前半个时辰,就应有人在床前伺奉,等候听用。迄今为止,从未出现过异状。
可是刻下,床前空无一人!
瞳孔张动下,陈文印猛地跳下床榻,他来到屋子内陪房丫头的床前,见床上安睡着两名婢女,气息平稳,却没有将要起身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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