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皇的雨点逃逸着,恐惧的积云还在齐聚。
溅飞起数尺高的积水,一列列披着蓑衣的府衙捕快在恶劣地摆弄着脸色,在他们穿行的街道尽头,在那承接着雨点拍打的草棚下面,数百名反剑宗的成员正在跪地明誓。
身披蓑衣的镇丞腰中别着佩剑,正在简陋的桌面上飞速着墨。
“上接将军手令,围困齐云镇,孰料有异党行将作祟,欲夺其权......”
书犹未尽,但见一抹血光侧面飞来。
镇丞抬起头凝看,一道熟悉的面容在地面上滚撞,了无生机的头颅逐渐变得惨白。
“送我的信出去,放在城北口右数第三颗老树的石墩底下。”
小心谨慎地将书信交代给随身士兵,镇丞扬扬手,示意四人抓紧离去,随后他抽出佩剑,携带着已经为数不多的士兵向街道前方快速逼近。
地面上雨水猩红,层层激开的涟漪上皱满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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