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起雀落,二人再度一路奔走,正要赶到易凡所指着的地点时,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,惨叫飘过半声的时候,又被急急堵住,声音只发出了一半。
留白停下动作,看向易凡。
易凡勾勾手指,示意留白跟着自己轻步行进,蹲低贴在屋顶,掀开一道瓦片往屋内察看。
“老朋友,你可别怪我!谁叫你是个该死的人呢?”
绕步走在桌子旁边,一名穿着棕色衣服的中年男子撸起手袖,迫不及待地从医药箱中取出刀具,对桌面上濒死的男子发出憨厚的笑声。
“你说捕快们都死完了,你当仵作的也应该一起死了。再说了,你不是老说替我觉得可惜嘛,还说我以前动过的都是死人,没有个活人不够圆满,今天正好你替我给圆了。”
说话间,男子的手里的铁刀已经扎进对方的小腹,接着用力向上挑动刀尖,立时间血沫横飞,破分的肚皮下五脏六腑齐齐显露。
留白眼瞳放大,想要下去救助桌面上的男人。
易凡伸手压住他的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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