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火急火燎地走开了。
两眼迷蒙地望着空空的庭院,易凡忍不住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打完后,心里开始暗骂齐飞扬等人,骂他们只会打铁,一刻也不肯多留下来陪他喝酒。
再转眼看看远处仍被钉得密不透风的和兴酒楼,易凡坐起身子,盘算着能用怎样的价格将其卖出。
“来的时候身上拢共带的是三千两,现在快见底了,要不要去府衙要一点呢?”
回想起甄夫人考虑将酒楼置办成客栈,然后用所得来的钱财去接济城中孤独籍的老人们,易凡虽然觉得欠妥,但也暂时没有可行的方法。
“但是留白那小子说的,如果能购买一定的田地,让老人自行去从事农桑,再加上开客栈的银子帮衬着点,或许能更有用。也罢,我给府衙那边写一封信吧!让他们置办五十亩地出来,安顿这些老人,不能什么事情都由大娘子一个人往肩上扛。”
想着,易凡立刻书写了一道信笺,盖上自己的随身印章后,从容地潜进府衙,丢在明堂高案上最显眼的位置。
只要府衙中还有一个人不是瞎子,就势必能够看得见。
“又一天要过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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