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云镇十数里外的小树林里,一众蓝衣怪人席地坐着。
他们从随身的背笼里面拿出烧鸡和兔肉,放在火堆上炙烤,稍稍一泛出肉香味,便连忙用匕首挑下来切块,丢在荷叶里面供众人享用。
一手抓着兔肉鸡肉,另一手上还拿着水壶灌酒,很快场间的气氛就由笑声转成了谈话声。
“费了那么多的手脚,总算是拿下了齐云镇。少爷说了,按他的估算,每年十万两的雪花银是少不了的。”
“十万两?少爷每年收的佃户租金都不止那一点点吧?”
“你们不要小看了当官的权力,尤其是这种边疆的官员。我曾经听过少爷和镇丞算账,每一年,剿匪用的银子就要花掉五万两,你想想单单是这一笔,就能让我们拿到多少的好处?”
“剿匪,是剿响马吗?”
“对!”
“可是那些响马要怎么剿?”
“谁说要剿了?派点人出去装模作样的走一圈,再杀几个流浪汉,换上衣裳,说他们是响马有谁敢不同意?然后又能领功、又能领赏,明年还能接着剿匪。大不了还换个新花样,说今年的响马不好剿,没有脚力,要朝廷多拨个两万两买马,然后花个五千两买点老驴病马什么的,放在马圈凑数就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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