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白也劝道,“雪君,算了,人各有志。也许过些时间,他们就会对今天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。”
愤恨地挣脱二人的手臂,秦雪君低着头,一言不发地朝宅院走去。
留在站在后面望着她的背影,感到有股闷气郁结在自己的胸口,难受极了。
易凡两眼无神地望着天空,伸手抓抓自己的头发,也感到了无能为力,“野兽总是独来独往,那些可爱的羔羊们倒都是成群结队,关心着一日三餐,算了,算了。”
留白没有接话,同易凡默默地跟着秦雪君的脚步往回走去。
他在想为什么平头百姓总是看起来可怜,可有些时候又看起来极其可憎?
借着张文印留下的地契田契,甄夫人妥善安置了镇上的孤独籍老人。
同时她还隐下其余的田契地契,吩咐三人不能泄露此事,以免养惰了佃户的脾性。
易凡和留白时常潜入张府,想看看张文印是否有偷偷回来。但是一直没有遇见。反倒是张文印主动托来一份书信,讲明张府若是显出无人的景象,齐云镇必定大乱。
于是仆人和佣工重新冒现,打理着张家的屋舍田地,催收着新一季的收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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