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留白才插话道,“地处边陲的话,当然是重武轻文。只是近些年一直没有战事,所以纵然有一身本领,也无用武之地。但是从文,却没有实际的用处。因为数千名的士子去争夺数十个文职,没有抢到的人只能是被饿死。”
甄夫人笑道,“看留白颇有感触的样子,是遇上过那些怀才不遇的秀才?”
留白叹道,“遇上过一名堂倌,是教书没有学生,所以只能在客栈中努力活着。”
甄夫人点点头,“是的,所以多数从文的士子被迫离开书卷。至于那些会点三拳两脚的年轻人,生活还好些,充当捕快、护院,或者其他零零散散的能靠一点拳头过活的生计。”
留白补上话道,“但都不是长久之计,可是从事农桑的话,需要有田地,田地又被少数人捏在手中。”
秦雪君听完又咬牙道,“果然张文印还是可恶的!”
甄夫人和留白都笑了,甄夫人说道,“土地不是老百姓想守就能守住的。今天捏在张文印的手上,明天给了别人可能还不如捏在张文印的手中。据我所知,张文印放弃掉一半的土地以后,开始时是老百姓自己握着,可是短短两三年后,被别人买去,多出了一些地主。”
秦雪君有些错愕,“怎么回事?张文印安排的?”
甄夫人说道,“买卖田地是很常见的事情,连朝廷也只能管制说不能屯田过多。或者是因为一时饿了,或者是因为被蒙骗了,又或者是手气输了点,总之,自己手里的田地很容易被挥霍干净。”
秦雪君听着倍加苦恼了脸色,“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的门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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