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渔网,陈牧转身跨上摩托车就走。
杨树猛刚才被莫名其妙狠揍一通,他这会儿还有些懵逼,见陈牧的摩托车离开,这才骑车跟了上去。
陈牧一路不搭理他,直到摩托车在龙洞村村口停下,杨树猛就像跟屁虫一样跟在身后,一边骂骂咧咧要陈牧给他个合理解释。
陈牧实在有些不耐烦了,就转过身去;
“我说树哥,你到底要我给你解释什么,是你自己屁颠屁颠跟我到镇上去的,你被打这事可不赖我啊。”
“你,你小子不要转移话题。”杨树猛满脸淤青,他一说话脸颊就疼得抽搐,一脸憋屈说,“我踏马是在跟你说赛龙舟的事。”
陈牧就装糊涂道;“赛龙舟?赛什么龙舟,是端午节到了吗?”
杨树猛见陈牧在耍赖皮,忍不住又要发怒,但一发怒脸颊就刺疼,只能捂着脸怂了下去;
“你小子有种啊,你给我等着,总有一天会让你碰一鼻子灰的。”
杨树猛说着,两手捂脸,嘴巴嘶嘶抽着凉气,疼得死去活来。他刚才被打得实在有些冤,一张脸都肿成了猪头。
骂骂咧咧嘀咕几句,杨树猛跨上摩托车灰溜溜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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